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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天随手拿起几份翻了翻。
产业转让进度，百分之七十八。
犯罪证据链条，完整闭合。
灰色资金流向，标注清晰。
连保护伞名单都分了级别。
顾天翻着翻着，翻得越来越慢。
顾小飞站在旁边，搓着手，紧张得跟等老师批作业似的。
他偷偷观察顾天的表情。
看到顾天嘴角微微抬了一下。
顾小飞的心跳加速了。
老爸笑了！
是赞许吧？是赞许吧？
肯定是赞许吧！
！
顾天把文件放下，抬头看着顾小飞。
“不错。”
就两个字。
但顾小飞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
“有点样子了。”
顾天又加了一句。
顾小飞的眼眶瞬间有点发酸。
从小到大，老爸夸他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每一次，都恨不得刻在脑门上。
“爸，你要是再晚来两天，我都准备把汉州所有势力也一块清了。”
顾小飞吸了吸鼻子，硬撑着不让自己太丢人。
顾天站起身，拍了拍他肩膀。
“行了，别在这里给我煽情。
你小子终于有点心了，可以。”
顿了顿，顾天忽然冒出一句。
“以后汉州提督让你来当，行吗？”
顾小飞一整个炸了。
“真的吗爸？！”
“真的吗爸？！
！”
“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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