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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正常人的稳定，还是顾家的稳定。”
医生的笑一下子卡住了。
这问题问得太有水平了。
几秒后，医生才干笑着开口：“从普遍医学标准来说，是正常。”
“但如果拿顾家的情况做参照……”
医生咳了一声：“那确实跟普通正常人，还是有一点区别。”
王皓站在旁边探头看了半天，嘴都快咧到耳根了。
“还真挺好看。”
顾天这时候也走了进来。
人群立刻给他让开一条路。
顾天低头看见婴儿床里的孩子时，脚步都放轻了些。
病房里原本还有点嘈杂，顾天一靠近，反而安静下来。
没人催。
也没人说话。
都在看他。
顾天站在床边看了几秒，原本一直紧着的眉眼，慢慢就松了。
再离谱。
这也是他儿子。
刚出生，个头还那么小，手也小，脸也小，偏偏眼睛黑亮黑亮的，就那么安安静静看着他。
顾天心一下就软了。
他伸手把孩子抱了起来，动作比所有人想象中都稳，都轻。
那孩子被他抱进怀里，居然一点都不闹。
反而盯着顾天看了两秒，然后小嘴动了动，像是认出来了似的，竟然还往他胸口拱了拱。
顾天当场就笑了。
这笑不大。
可病房里的人都看见了。
顾老和林老对视一眼，也都跟着松了口气。
他们最怕的不是孩子怪。
他们最怕的是顾天心里膈应。
可现在一看，压根没有。
顾天抱着孩子，越看越喜欢。
“挺精神。”
“比顾小飞刚出生那会儿安静。”
王皓一听就乐了：“那说明这个可能是闷坏。”
“顾小飞是明着炸。”
“这个搞不好是憋着炸。”
病房里一群人笑成一片。
顾天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轻轻晃了晃，声音都放缓了些：“折腾归折腾，先长大再说。”
那孩子竟像是听懂了似的，眨了眨眼。
林老在边上看得心痒，又怕，手伸了好几次都没敢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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