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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宁轻声说道。
厉鹫牙一怔，尔后眼神恢复清明，他看着纪宁，愣了愣，尔后才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北冥道君，刚才我可是中了幻术？”
“是。”
纪宁点头。
“我的记忆你也看过了？”
厉鹫牙问道。
纪宁点头。
厉鹫牙道：“我在西斯族和修行者文明中一直很彷徨，我的血脉来自于西斯族，来自于我的父亲！
可我又可以算是修行者文明……这日子的确很痛楚，不过，有一点不会变，我的确恨西斯族！
恨他们让我父亲被逼着来参战，恨他们让我们无数后裔去送死。
那《木尺五篇》你也得到了，我耗费了无尽心血，可终究实力有限，没能真正完善。
不过我觉得你们整个修行者文明得到后，相信还是有望创造出完美法门的。”
“谢了。”
纪宁说道，“整个修行者文明都得感谢你，我更得感谢你。”
“你？”
厉鹫牙一怔，笑了，“你也感谢我，是因为你合道失败？可要创出‘真灵不灭’法门，太难了，这是整个法门中最难的一处了，北冥道君，你天赋虽高，可终究剩下岁月不多了，这完美的修行法门太难……至尊们都没什么希望创造出的，我也是站在九大特殊法门基础上才创出部分。
你们即便有了借鉴，最多有所帮助罢了，整个修行者文明怕是要百万混沌纪乃至千万混沌纪才有望创出吧。”
“在我身死道消前，至少能试一试。”
纪宁笑着，“成功了，我可就活下来了。”
厉鹫牙笑了。
“想要我做什么。”
纪宁问道，“我能做的，都会帮你做到。”
“没什么，你若是能获胜，将我家乡的无数后裔们都带走吧，带到一处偏僻之地，让他们远离那可怕的两大文明战争吧。
我也会寻找一僻静之地，过些平静的日子。”
厉鹫牙笑着，“当然你得获胜，你若是输了，说再多也是空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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