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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用你自认为最强的招式，刺我。”
西河点点头，他才灵泉，姜毅已经先天，他才不会傻乎乎地担心一剑，能伤师尊。
剑气喷涌，纯白灵气灌入剑刃，半个房间都被点亮，姜毅从未见过这种灵气。
灵气分金土水火土五种特性，对修为影响有限，用出来只是颜色不一样。
比如姜毅，是金属性的灵气，表现出来是金色。
但白色是什么灵气啊，还是乳白，好像还有黏稠感。
姜毅问剑灵，他见多识广。
剑灵道：“若我没猜错的话，你这个小徒弟的灵气不属于五行灵气的任何一种。”
“难道，灵气还有超脱五行的？”
“我只是在书上见过，据说某种灵气乃阴阳交汇的产物。”
“但书上写过，这种灵气只存在死人身上，被某些邪修强行唤醒的死人身上。”
这越说越迷糊，剑灵对这些东西没有多少研究，太小众！
小众到没几个人知道。
姜毅的理解是僵尸，人不人，鬼不鬼。
但西河有呼吸，有心跳，血液能流动，和普通十五六岁的少年没什么不同。
这小子的秘密挺多，姜毅不知道捡着宝，还是捡着一枚炸弹。
砰！
剑锋弹开，姜毅没用剑，只用两根指头，轻而易举打飞西河刺来的剑。
西河摔倒在地，他没有坐地上叽叽歪歪哭，立马爬起来，继续冲姜毅攻击。
他有一股子原始的狠劲，在他这儿，没有撤退可言，要么他死，要么敌人死。
姜毅道：“好啦。”
“师傅，还没结束呢。”
“怎么？你要杀我？”
听到这话，西河立马站住，老老实实听教诲。
姜毅道：“米老头只是一个启蒙老师！
他实力平平，对剑之一道的感悟非常浅。”
“现在，我让你忘记学到的一切东西。”
“明白。”
“首先，你要做的是挥剑。”
西河疑惑道：“师尊，挥剑也要学吗？”
“你过来。”
姜毅来到花园，随便捡一根木枝，立在地上。
西河搞不懂他要做什么。
姜毅道：“把你的剑给我。”
“喏。”
姜毅接过来，立马还给他。
西河满头雾水，这是什么行为艺术吗？
姜毅道：“你过去看看树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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