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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你是她徒弟。”
江尹略一抬眸，听懂了前面的“她”
说的是戚飞燕，后面的“她”
说的是顾倾城。
妹妹为他做的一切，他自然都知道。
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江尹伸手摸了摸戚飞燕的头，戚飞燕习惯性在他掌心蹭了蹭，江尹笑得一脸温柔，好像掌心下的人，便是他的整个世界。
初韵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发觉自己担心的事都多余了。
他们兄妹两个有自己的相处模式，甚至有他们的世界，是外人很难掺和进去的。
*
从初韵的院子出来，回到前院，戚飞燕扶着江尹低声说着什么，远远便见小七站在廊下，倚在墙边，不知是在等他们，还是在想些什么。
戚飞燕轻轻“嘿”
了一声，“说曹操曹操到。”
小七刚站直身体，就见戚飞燕冲他挥了挥手，“过来。”
抬眸对上江尹的眼神，小七心头微微一颤，快走几步过去，伸手扶住江尹。
“公子。”
他声如蚊蚋，江尹没吱声，戚飞燕道：“你扶着哥哥，我去把轮椅推来。”
戚飞燕离开的功夫，小七就这样保持扶着江尹的动作，一动不动。
江尹也沉默不语。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微妙。
很快戚飞燕推着轮椅回来，问小七：
“这院子里的人都去哪了？小二小三呢？”
小七扶着江尹在轮椅上坐下，回戚飞燕的话：“都去京郊别院帮着收拾了。”
戚飞燕这才想起来，小七他们和昭阳公主晚一步回京，这么多人在侍郎府住着太扎眼了，再说哥哥腿好了一事也不宜声张，戚飞燕便让二位师父带着薛肃他们都先搬去京郊别院。
等她把戚府的事料理得差不多，再看看如何安置众人。
“这是小七，我徒弟。”
忙叨这么久，戚飞燕这才有机会正式跟江尹介绍，“我在家书里跟哥哥提过的。”
江尹淡淡“嗯”
了一声，面上并不太热情。
看着挺直脊背站在自己面前的小七，江尹问戚飞燕，“你想让他进戚家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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