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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朗吩咐一声，半小时后带着秘书小陆去上了高速。
慢慢的，知道秦朗被发配的消息扩散的越来越大。
知道的人也越来越多，谷峰薛文杰他们过来找秦朗时，人已经去了省城。
跟着他的这帮老部下，都开始慌了神。
眼睁睁的看着荣河县经过大家的努力，好了起来。
现在领导却被打压调走，谁的心理都憋着一股火。
要是高升也就罢了，可那松山县，明显就是被发配…
何况，要是书记走了，他们这些人又该怎么办？
晚上天黑之前，秦朗敲响了白景山的家门。
电话不接，信息不回，秦朗只好亲自上门找人了。
据说组织驳回了他的护照申请后，他便灰溜溜的回省了，一点消息都没了。
“咯吱…”
终究，门还是被打开了，开门的是白景山，肉眼可见的他苍老了许多。
之前乌黑的头发，现在白了很多，眼窝也深陷进去，一点精气神都没有。
看上去整个人的状态都不是很好，都怀疑他是不是也吸麻黄了。
“进来吧，迟早要面对你…”
他声音沙哑的说了一句话后，佝偻着腰向书房走去。
秦朗一声不吭的跟在后面，发现家里大部分家具都被搬走了。
老婆也不在家，像进了贼一样。
“坐吧，我也不瞒你，柳青红的死跟我有关系。”
“我没的选，这件事你要揪着不放。”
“就是我退休了也没用，还是会被带回来调查。”
不待秦朗说话，白景山无奈的率先出声承认了。
“所以，这戒毒中心产业链的黑钱，你也收了不少吧？”
秦朗明白可不单单是审批项目的责任，肯定还更重。
“是，收了很多，起初我不想拿的，可架不住这些人换着法送啊。”
“我对不起党，对不起人民，对不起组织…”
说着说着，白景山痛哭流涕起来，看上去甚是可怜。
可秦朗听的却想笑：“难怪你一直嚷嚷着，想安稳退休…”
“原来根子在这啊…”
“老杨说在魔都给我留了份礼物，说的就是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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