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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这年代底独特的情调底唯一的表现者。
九十年代底不安的,好考究的,傲慢的情调呼他出来的。
比亚兹莱是个讽刺家,他只能如Baudelaire描写地狱,没有指出一点现代的天堂底反映。
这是因为他爱美而美的堕落才困制他;这是因为他如此极端地自觉美德而败德才有取得之理由。
有时他的作品达到纯粹的美,但这是恶魔的美,而常有罪恶底自觉,罪恶首受美而变形又复被美所暴露。
视为一个纯然的装饰艺术家,比亚兹莱是无匹的。
他把世上一切不一致的事物聚在一堆,以他自己的模型来使他们织成一致。
但比亚兹莱不是一个插画家。
没有一本书的插画至于最好的地步——不是因为较伟大而是不相称,甚且不相干。
他失败于插画者,因为他的艺术是抽象的装饰;它缺乏关系性底律动——恰如他自身缺乏在他前后十年间底关系性。
他埋葬在他的时期里有如他的画吸收在它自己的坚定的线里。
比亚兹莱不是印象主义者,如Ma或Renoir,画他所“看见”
的事物;他不是幻想家,如WilliamBlake,画他所“梦想”
的事物;他是个有理智的人,如GeeFroderickWatts,画他所“思想”
的事物。
虽然无日不和药炉为伴,他还能驾御神经和情感。
他的理智是如此的强健。
比亚兹莱受他人影响却也不少,不过这影响于他是吸收而不是被吸收。
他时时能受影响,这也是他独特的地方之一。
Burne–Jones有助于他在作《阿赛王之死》的插画的时候;日本的艺术,尤其是英泉的作品,助成他脱离在“TheRapeoftheLo和Saint–Aubin所显示给他的影响。
但Burne–Jones底狂喜的疲弱的灵性变为怪诞的睥睨的肉欲——若有疲弱的,罪恶的疲弱的话。
日本底凝冻的实在性变为西方的热情底焦灼的影像表现在黑白底锐利而清楚的影和曲线中,暗示即在彩虹的东方也未曾梦想到的色调。
他的作品,因为翻印了“Salomè”
的插画,还因为我们本国时行艺术家的摘取,似乎连风韵也颇为一般所熟识了。
但他的装饰画,却未经诚实地介绍过。
现在就选印这十二幅,略供爱好比亚兹莱者看看他未经撕剥的遗容,并摘取ArthurSymons和HolbrookJa的话,算作说明他的特色的小引。
一九二九年四月二十日。
朝华社识。
(《艺苑朝华》第一期第四辑所载。
)
哈谟生的几句话
《朝花》六期上登过一篇短篇的瑙威作家哈谟生,去年日本出版的《国际文化》上,将他算作左翼的作家,但看他几种作品,如《维多利亚》和《饥饿》里面,贵族的处所却不少。
不过他在先前,很流行于俄国。
二十年前罢,有名的杂志“Nieva”
上,早就附印他那时为止的全集了。
大约他那尼采和陀思妥夫斯基气息,正能得到读者的共鸣。
十月革命后的论文中,也有时还在提起他,可见他的作品在俄国影响之深,至今还没有忘却。
他的许多作品,除上述两种和《在童话国里》——俄国的游记——之外,我都没有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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