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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魄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这不是还有个教会审判长吗？“圣膏、圣油、圣露是你们教会搞的吧？”
“不全是。”
“收尸人收集的圣器，主要流通到哪里。”
“各大家族，包括王国贵族、教会家族。”
“戒律团驱散脱衣舞厅聚集的人，是为了驱散光晕？”
“是的，圣骸初体聚集在一起，会形成聚光效应，然后产生光爆现象，光爆力量扩散，会引爆所有圣骸初体的药力，强行催熟圣骸。
催熟圣骸，是没有圣器的，纯净光散到全身去了。”
“哼！”
老乔尔冷哼一声，表情厌恶，“那为什么不直接禁止歌舞厅，这样就不会有圣骸浪费了！”
克雷芒歪头看着老乔尔，露出了一个恶劣的笑容：“歌舞厅、赌场是滋生欲望的好场所，在这种场所，散播药物，最方便快捷了。”
“至于聚光效应、光爆现象，那不是还有戒律团吗？”
“只要有聚光效应，他们就会插手，驱散人群。”
老乔尔怒不可遏，环顾四周，挥动手臂：“看看这里，看看这个小镇，所有人都死了！
戒律团有什么用！
？光晕还是炸了！”
“炸了也无妨。”
克雷芒无所谓道，“圣油的原材料就是圣骸脂肪，圣露是大脑提取物，一个圣骸都不会被浪费。”
，！
“哦，对了，小孩子还活着。”
“有规矩，药物不卖给孩子。”
老乔尔气笑了：“你们踏马地还挺有道德！”
克雷芒摇头：“那倒不是！”
“戒律团、审判所、唱诗班都需要人手。”
“神父也需要小男孩继承人。”
“我去你妈的！
！
！”
老绅士彻底破防了，挥剑就斩向克雷芒。
两人又打了起来。
“真是一对苦命鸳鸯！”
张魄无语摇头，转身离开。
教会从不让人失望。
“你们俩，把我交代的事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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