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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最终毁灭,他们存在过的事实不会改变。”
“他们经历过的喜悦、爱、创造,都是真实的。”
“毁灭不能抹去这些曾经存在过的美好。”
场景再次切换,这次更加残酷。
一个现实因为内部矛盾而分裂——不同的种族、不同的理念、不同的信仰,无休止地战斗。
最终,所有派别同归于尽,整个现实在内耗中死亡。
“还要继续吗?”
残骸意志冷笑,“我还有数以万计的失败案例。”
“战争、灾难、疾病、内耗、资源枯竭、能量失衡……”
“导致毁灭的原因千千万万。”
“但结果都一样——失败,消亡,遗忘。”
“你们救得了一个虚无,救得了几个极端体系。”
“但你们能救所有现实吗?”
“能阻止所有可能导致毁灭的因素吗?”
“不能!”
“所以,存在就是受苦!
毁灭是解脱!”
“不如让我吞噬所有现实,让一切回归虚无,彻底结束这无意义的轮回!”
张之维沉默了片刻,然后坚定地说:“你说得对,我们救不了所有现实。”
“失败和毁灭,确实会发生。”
“但这不意味着我们应该放弃。”
“正因为存在着毁灭的可能,努力存续才更有价值。”
“正因为未来不确定,选择才更有意义。”
“你展示给我的这些失败,不是在证明存在无意义,”
“而是在提醒我——要更加珍惜那些成功存续的现实,”
“要帮助那些还有希望的现实,不要走向同样的结局。”
“失败者的教训,是给幸存者的礼物。”
残骸意志愤怒地咆哮:“狡辩!”
“你只是不愿意面对真相!”
“那我就让你看看更残酷的——”
场景再次变化,这次张之维看到的是……元现实之海。
但这是一个“可能的未来”
——元现实之海也毁灭了。
他看到自己的伙伴们在绝望中死去。
看到那些他们拯救过的体系,再次陷入混乱和毁灭。
看到曾经者重新变回终极虚无,吞噬一切。
看到整个元现实之海化为虚无的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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