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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张脸都代表着一个失败的现实，每一张脸都在哭泣、呐喊、质问。
“我们有错吗？我们努力过了！”
“我们也想要成功！
我们也想要存续！”
“但我们失败了！
为什么？”
“我们做错了什么？”
张之维感受着这些质问，心中涌起深深的悲伤。
“你们没有错，”
他真诚地说道，“失败不是因为你们有错。”
“有时候，失败只是因为运气不好，因为条件不够，因为时机不对。”
“这不是你们的罪过。”
“但——”
他的语气变得坚定，“因为失败而想要拉所有人一起毁灭，这就是错的。”
“你们的痛苦是真实的，但不能用来伤害无辜的现实。”
“那些还在努力的现实，有权利继续尝试。”
“即使最终可能也会失败，但至少让他们有机会尝试。”
残骸意志发出愤怒的咆哮：“凭什么！”
“凭什么他们有机会，而我们没有！”
“我们的机会已经用完了！
已经毁灭了！”
“不公平！
都不公平！”
曾经者这时上前，声音平静而深沉：“我理解那种不甘。”
“当我还是终极虚无时，我也这样想过——”
“既然我要痛苦，那就让所有人都痛苦。”
“既然我要虚无，那就让一切都虚无。”
“但后来我明白了——”
“这种想法，不是在寻求公平，而是在扩散痛苦。”
“真正的公平，不是让所有人都倒霉，而是让所有人都有机会。”
“你们的机会确实用完了，这是事实。”
“但你们还有另一个机会——”
“成为后来者的导师，用你们的经验帮助他们避免同样的失败。”
“这样，你们的毁灭就不是毫无意义的。”
“你们的痛苦，可以转化为他人的智慧。”
这个观点让残骸意志停顿了。
无数张脸的表情出现了变化——从愤怒变为困惑，从困惑变为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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