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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跟我求饶的语气吗？”
林夏对她的语气和态度极为不满，这种时候还敢谈条件？
他毫不犹豫，再次倾泻酒精瓶，更多的液体滴落。
更凄厉、更绝望的惨叫在狭小的瓶内空间回荡，那颗头颅疯狂撞击着瓶壁，却无处可逃。
“啊！
林夏，我错了……”
林夏挑了挑眉，“你错了？”
“不，你只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林夏，我还有价值，只要我成长起来，我就是唯一的本体，我的力量将超过所有的分身！”
“林夏，我，我们可以合作！”
富江一边忍受痛苦，一边如此开口。
……
他沉默着，看着酒精腐蚀富江。
五分钟后。
林夏这才慢悠悠地开口，语气带着一丝危险的玩味：“合作？听起来不错。
但你需要先学会……礼貌。”
“还有，认清谁才是主导者。”
“知道这房子的女主人吗？那位你绝对不想惊动的……”
他刻意压低了声音，语气带着明显的忌惮与暗示。
富江的头颅猛地一僵，连痛苦的抽搐都停滞了。
她感受到了。
通过其他分身的记忆，富江感受到了源自于此地的恐怖。
那是一种，可以将富江完全碾碎的恐怖力量。
那双微缩的黑眸中，原本的傲慢、痛苦、嫉恨，瞬间被一种源自本能的、更深层的恐惧彻底淹没！
她甚至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瑟瑟发抖，瓶壁上的血肉根须都蜷缩了起来。
在酒精带来的持续痛苦和对“桃姐”
的极致恐惧双重压迫下，富江终于彻底收敛了所有爪牙，声音细若游丝，带着前所未有的顺从：“…我…我明白了…我会听话…合作…请…请放过我…”
林夏冷漠地看着瓶中那暂时被驯服的“美丽”
灾厄，知道这脆弱的合作关系建立在绝对的武力威慑和痛苦之上。
他不再多言，拧紧瓶盖，将这个不稳定的梦游重新塞回背包最深处，拉上了拉链。
房间内，终于恢复了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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