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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羽的语速极快。
姜知序愈发好奇，他不再多问，直接换上外套，乘坐内部摆渡车前往「新海城号」——目前，技术部已经全面转移到了这座生活城市上面。
……“你们对我做了什么！
放我出去！
！”
“你们这些刽子手，恶魔！
不得好死！
！”
“好黑啊，这里好黑……求求你们，别这样关着我……”
“啊啊啊！
有没有人？救救我！
救救我啊！
！”
研究室内，明亮的灯光照亮了每个角落，房间没有实验台，只有一张长桌和几把椅子，长桌的另一端，堆着几摞用a4纸打印的文档。
那些时而咒骂时而求救的声音，都从房间右上角的扬声器传来，扬声器的收音源头，则位于一个由厚重钢化玻璃隔开的独立隔间内。
这个玻璃房间中空无一人，但那些充满绝望的声音，却持续不断地从中传出。
姜知序站在原地，沉默地听着。
组长谭羽站在他身侧，神色严峻。
而他的几名组员则远远地站在靠近门口的位置，每个人的脸色都混杂着惊恐、兴奋还有一丝丝不安。
，！
“你是说，”
姜知序听了半天，终于开口打破了房间里的凝重气氛，“你们处决了一个犯人，然后那个犯人的灵魂……或者说意识，跑到了里面那块完整的活化金属里？”
“是的。”
谭羽艰难地点了点头，“本来我们的实验项目已进入收尾阶段，活化金属的各项效果基本都挖得差不多了，这时候我们才想起，还有一个用作对比实验的罪犯没有执行处决程序。”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解释：“就在那时，我突发奇想，我们已知一个人融合一块完整的活化金属后，一旦金属被毁灭，融合者就会死亡。”
“那么，反过来想，假如是人先死了，那块完整的活化金属会发生什么变化？正好还剩下一个要处决的犯人，我就让组员准备实验记录，进行了这次追加实验。
结果……”
谭羽苦笑一声，脸上满是后怕和自责，“抱歉，城主，是我之前的实验设计出现了疏漏，导致这么大一个隐患直到现在才被发现。”
姜知序摆摆手，不打算问责，因为目前除了犯人外，没有人融合过完整的活化金属。
他沉吟片刻，问：“他的尸体，你们确定已经死亡了吗？”
这个问题问出口的瞬间，姜知序自己都觉得有点傻。
谭羽却无比正经地回答：“从生理学角度判断，实验体d-011的尸体确认心跳停止、呼吸消失、脑电波平直，完全符合死亡标准。”
但从玄幻学上来看，d011显然没死得彻底。
姜知序点点头，他迈步走到玻璃墙壁前，伸手拿起桌面上的通话器话筒，按下了开关。
“d-011，听得见我说话吗？”
他话音落下的瞬间，扬声器里所有歇斯底里的乞求和咒骂，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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