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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无法理解对方到底用了什么手段！
这位前辈的强大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
陈长生做完这一切才慢悠悠地从草地上坐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
他看都没看慕容剑心一眼，只是拿起鱼竿，看着平静的河面，自言自语道：“哎，都怪那几只苍蝇把我的鱼都吓跑了。”
这副云淡风轻仿佛刚才只是碾死了几只蚂蚁的态度让慕容剑心心中的敬畏又加深了几分。
杀伐随心，视金丹如蝼蚁。
这才是真正强者的风范！
他挣扎着想要上前拜见。
可他伤得太重了，刚一动便牵动了伤口，一口鲜血再次喷出，整个人向前栽倒。
就在慕容剑心以为自己要摔个狗吃屎的时候。
一只温和的手轻轻地托住了他的肩膀。
不知何时陈长生已经来到了他的身边。
“年轻人，火气不要那么大。”
陈长生看着他胸口那狰狞的血洞，摇了摇头，“心火太旺是会烧死自己的。”
慕容剑心抬起头看着眼前这张年轻却又仿佛看透了万古沧桑的脸，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有太多的话想说，想要求前辈为自己做主，想要求前辈收自己为徒，想要求前辈传授自己无上剑道，好去报仇雪恨。
但最终千言万语都化作了两行屈辱而不甘的血泪，从他眼角滑落。
“前辈，我，我的剑心被夺走了。”
慕容剑心声音沙哑充满了绝望，“我已经是个废人了。”
他知道，像这等高人是绝不会收一个废人为徒的。
今日前辈或许能救他一命，但他的未来依旧是一片黑暗。
然而陈长生接下来说的话却让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剑心？”
陈长生嗤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那种华而不实的东西有什么好可惜的？”
“被夺走了正好。”
“不破不立。
没了那颗所谓的剑心，你才能看到真正的剑道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慕容剑心呆住了。
剑心通明华而不实？这可是所有剑修都梦寐以求的至高天赋啊！
怎么到了这位前辈嘴里就变得一文不值了？陈长生没有理会他的震惊，他捡起地上那柄断剑拿在手里掂了掂。
然后说出了那句早已准备好的，足以击穿慕容剑心最后一道心理防线的台词。
“剑断了可以再铸。”
他的目光落在了慕容剑心的眼睛上平静而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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