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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成绩不够好吗？老师是不是很生气？」坐在客厅沙发上的婷婷看到父亲刚回到家，就立即忍不住紧张地问。
何允脱下外套掛在玄关，深吸一口气后走进客厅。
看见女儿那双紧张得微微泛红的眼睛，他心底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心疼她的焦虑，又为接下来要说的话感到莫名的紧绷。
他在婷婷对面的单人沙发
坐下，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些。
「婷婷，你先别紧张。
方老师没有生气，她只是...很关心你的状况。
」
他顿了顿，视线从女儿的脸移开，落在茶几上那盆快要枯萎的芦薈上。
他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沙发扶手的缝线，那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客厅里只有老旧时鐘的滴答声，空气似乎凝结成一块透明的胶状物，压得人喘不过气。
他能闻到从厨房飘来的隔夜饭菜气味，混杂着女儿身上那股淡淡的洗发精香气。
「你的一般学科成绩都很好，这点老师有特别称讚，甚至拿奖学金上大学也不是问题。
」
听到之后，婷婷终于松一口气。
终于，一直埋头苦干读书是有回报的。
「但是...在性相关的科目上，你确实落后其他同学很多。
」
何允终于抬起头，目光与女儿短暂交会后又迅速移开。
「方老师说...你已经十九岁了，却还是个处女。
她担心
等你上了大学后，会因为这样被同学排挤，甚至会影响你的社交能力。
」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几次，彷彿有什么话梗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客厅的灯光照在他脸上，勾勒出眼窝深陷的阴影，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苍老许多。
「爸爸知道...这些年只有我们两个人，你在这方面接触的资讯比较少。
但这个社会的规则就是这样，性爱不只是生理需求，它还关係到你的社交能力和别人怎样看待你。
」
婷婷有点惊讶，自己其实并没有特别抗拒性，只是之前的心思都用在读书上，不太会打扮，所以没有男同学特别青睞她而已。
当然心底里还有一个原因是她偷看过自己爸爸的肉棒，知道学校的同学和老师的尺寸根本比不上，但爸爸又好像没有那个意思而已。
何允深吸一口气，终于再次直视着女儿的眼睛。
他的拳头紧握，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空气里彷彿有什么东西正在酝酿，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压抑与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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