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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烟烟也看着他，忍不住地，眼圈就红了，语带哽咽的说道，“错的是你。”
燕南昇没想到她会哭，虽然觉得自己没错，但是……
心里一下子就软了下来。
在他还没意识到的时候，夹着烟的手已经伸向了烟灰缸，把烟掐掉，然后又开了他那头的车窗通风。
转过头一看，这才发现封烟烟的眼睛本来就肿的不行，鼻子也红红的，不像刚哭的样子……
“你刚才哭过了？”
燕南昇立刻问道。
谁知，一听到这话，封烟烟的眼泪直接就从眼眶里掉下来了。
这可把燕南昇吓得够呛，忙伸出手将小丫头抱在腿上坐上，有些不自然的说道，“别哭了，我又没怪你。”
封烟烟不说话，只是低着头默默地垂泪。
“我真的没怪你。”
燕南昇抽过纸巾，帮她擦着眼泪。
过了会。
“好吧，刚才我就是等的着急了，所以语气凶了一点，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燕南昇说完，自己都觉得自己没出息。
没想到他燕南昇居然也会这么一天啊，低声下气的去哄一个小丫头……
封烟烟突然抬起头。
燕南昇看着她，眼睛通红，睫毛都被染湿了，心头软软的叹息，声音更是温柔入骨，“你看你，眼睛都肿了。”
说完，抬起手，在她通红的眼皮子上摸了摸。
“刚才你前女友来找我了。”
封烟烟突然说道。
燕南昇一愣，“谁？”
“昇哥哥。”
封烟烟一双眼牢牢的盯住他，不答继续问，“你以前谈过多少个女朋友？”
燕南昇又是一愣，“什么？”
“你以前谈过多少个女朋友？”
封烟烟又问了一句。
燕南昇：“……”
虽然面不改色，心里却已经有些乱了，脑子里也疯狂转着，思考着该怎么回答。
“算了。”
封烟烟皱着眉，估计他自己都数不清了。
干脆直接问他，“发生过实质关系的有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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