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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澜时顿了顿，唇角勾起一点极浅的弧度，带着点自嘲，又带着点松了一口气的轻松，“是我爸。”
林雾眨了眨眼，记忆忽然被拉回几周前。
她咬了咬下唇，跟他说，“我一直没来得及跟你讲，林观澜告诉我，曾老师几周前动了手术，找的他主刀，你……知道吗？”
湛澜时嗯了一声，他手指缠着林雾一缕汗湿的发尾，漫不经心地绕圈，“知道。
我出外勤回来，我爸打电话给我了。”
林雾愣住，猛地意识到什么，“所以你也没去国外？你直接出外勤去了？”
他没直接回答，只是低头在她额角落下一个吻。
吻完，他声音低得近乎耳语，“嗯，我以后都只在附近城市出外勤了。”
林雾的眼睛一点点睁大，像一盏灯被突然点亮。
她几乎要从他怀里弹起来，却因为腿软又跌回去，整个人扑在他身上，声音又惊又喜，带着一点哭腔。
“意思是……你跟秦征一样了？！”
湛澜时看着她，点头，嗓音低哑，“嗯，我申请了。”
“啊啊啊啊啊啊……”
林雾尖叫了一声，声音里全是压抑了太久的狂喜，直接抱住他的脖子，额头撞在他下巴上，撞得生疼也不管。
她整个人像只被顺毛的小狗一样，在他怀里乱拱，眼泪说来就来，啪嗒啪嗒砸在他锁骨上。
“我靠！
我靠！
真的吗！”
湛澜时被她撞得闷哼一声，却只是笑着，手掌顺着她光裸的脊背往下，稳稳托住她的腰，防止她太激动。
他低头，亲了亲她湿漉漉的眼角，声音带着一点无奈的宠溺，“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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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雾吸了吸鼻子，声音软得能滴水，带着撒娇的哭腔，“不辛苦，命苦。”
说完又忍不住笑，嘴角咧开，鼻尖都是红的。
她忽然想到什么，眼睛亮得像星星，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那是不是……可以不异地的处对象了？”
湛澜时看着她，眸色深得像海。
他没说话，只是低头吻住她，吻得极慢极深，舌尖勾着她的。
这个吻没有方才的粗暴，只有长久压抑后的温柔和珍视。
吻到林雾呼吸乱了，他才退开一点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低声笑，“嗯，奉陪。”
林雾也笑，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却笑得像个领到糖的孩子。
她伸手抱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胸膛，声音闷闷的，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安心。
“湛澜时……你要是敢骗我，我就……我就……”
“就不让我用你的逼了？”
他接话，声音低哑，带着点坏。
林雾脸一红，拿额头撞他，“去你的！”
他低笑出声，胸腔震动，震得林雾耳廓发痒。
笑声渐渐低下去，房间里又安静了，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和心跳。
林雾窝在湛澜时怀里，手指无意识的摩挲着他胸膛肌肉，忽然小声说，“湛澜时，我们不谈三年，我们就谈一年试试，如果没问题，我们便结婚。”
他的年纪在那里，林雾知道，他比她更需要成家。
湛澜时没说话，他瞪大眼睛，收紧了手臂，把她嵌进自己怀里更深一点。
像是回答，也像是许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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