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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下意识地想挣扎，所有退路都被他封住了。
楚尧尧真想不明白他都受了那么重的伤，哪来的这么大力气。
直到唇齿间有血腥味儿蔓延开来，他才停下了动作，咬着她的嘴唇，声音愈发沙哑：“原因是什么无所谓，你只要知道我喜欢你就好。”
楚尧尧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她看着谢临砚，眨了眨眼睛，轻声道：“话说得这么满，你要是出去就不喜欢我了，我会伤心的。”
她喜欢谢临砚，这一点不管她承不承认，都是事实，她也一直明白。
但是因为很多原因，她其实并不敢太喜欢他。
所以就算跟她说，谢临砚讨厌她，谢临砚想杀她，又或者是别的什么，她也不会太在意，都能接受。
又不是所有的喜欢都会有好的结果，她倒不至于那么不切实际。
至少现在她是能想明白这一点的，楚尧尧并不想走出自己的舒适圈。
谢临砚看着她，莫名想起她躺在石台上，满身是血对他落泪的模样，他心口又开始一阵阵地发疼，也突然就明白了她的心情。
谢临砚收紧胳膊，将她紧紧拥进怀里，声音有些紧：“抱歉。”
“为什么道歉？”
楚尧尧被他按着后脑手，枕在他的胸口上，不太明白他怎么了，她有点儿怕自己压到他的伤口，所以稍稍有些抗拒这样的拥抱。
“在柳如弈面前说的那些话，不是真心的。”
“我知道，”
她的声音闷闷地传来：“权宜之计嘛。”
谢临砚稍稍顿了一下，才道：“我想解咒，确实是想杀你。”
楚尧尧没接话，手指却轻轻绞住了他的袖子。
“最初是因为，你很烦，总拖累我，后来却是因为，你扰乱了我的心神，我怕你会阻碍我。”
“但是，”
他深吸了一口气：“你现在也看到了，我根本舍不得杀你，也不可能下得了手。”
“那是因为妖丹的影响，说不定出了坠魔渊，你仔细一想，就觉得我碍眼了，”
楚尧尧觉得自己还是很清醒的：“况且，你以前担心我会阻碍你，现在就不会吗？以后就不会吗？”
“反正不管你喜不喜欢我、有多喜欢我，我都是绊脚石。”
“楚尧尧！”
谢临砚竟然因为她的话生气了。
情绪激动，又受着重伤，谢临砚剧烈地喘息着，眼前一阵阵发黑，竟然气得差点撑不住栽下去。
楚尧尧吓了一跳，赶紧扶着他，慢慢蹲下来，搂着他的肩，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谢临砚枕在她的锁骨上，望着她的目光阴郁至极。
楚尧尧有点儿慌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不跟他争了。
他没说话，大概是伤得太重说不出来了，只恶狠狠地瞪着她。
他喘得实在太厉害来，呼吸一阵阵地喷洒在楚尧尧的脖子上。
楚尧尧有些手足无措，只能轻轻拍着他的背，想借此为他顺气。
他眸中的红光似是又亮了几分，楚尧尧注意到，他发尾的黑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雪色覆盖，最后只剩零星的一抹黑。
青黑色的魔纹又深了几分，黑气蔓延，似是想向着更远的方向爬去，那些纹路过于狰狞，总让人怀疑他的皮肤是否会顺着青黑的纹路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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