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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迷迷糊糊间轻声唤道。
路生的动作未停：“我在，哥。”
“讨厌你。”
他轻声的哼唧，仿若羽毛，扫过路生狂跳不止的心脏。
路生的动作忽然就顿住了，他的手指开始在那寸皮肤游弋：“是讨厌我，还是喜欢我呀，哥？”
他的声音也很轻，像是在路枳的耳边环绕一般。
路枳觉得手臂有些痒，他迷迷糊糊的抬起眼皮，随后又闭上，像是半梦半醒的状态。
“哥，你是讨厌路生，还是喜欢路生？”
他似询问，又似引导的语气，只惹得路枳再度抬了抬眼皮，却并未作答。
很快，半分钟过去。
在路生以为那阖眸的人儿已经进入梦乡不会再回答时，他又好似听到了一声极轻的呓语。
心脏猛的一跳，路生不可置信的看向床上的人儿，他眸底那掩藏不住的欣喜此时已经满溢出来。
无论他的心里有多少肮脏且黑暗的想法，此时也都在这两个字中消散了。
他温柔的在路枳的额头落下一吻：“谢谢你，哥。”
——谢谢你，愿意喜欢我。
——也谢谢你，愿意回答我。
而已然熟睡的路枳，正在做一个美梦。
只是当美梦做完，再次睁开双眸，便已经是次日上午10点了。
路生已经留下了消息说出发去a城了。
早餐正在桌上放着。
看着客厅里空荡荡的景象，他忽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他打开手机一看，是路生的消息。
【狗崽子生：哥，你醒了吗？】
【狗崽子生：语音消息7s。
】
“早上好，哥，早饭是我做的，现在吃应该刚好。”
空落落的感觉瞬间消失，路枳自己都没有发现他那已然翘起的嘴角。
他也点击语音发送：“你怎么知道我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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