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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经理，我早就跟您说过，‘情感因素’会影响股价。”
楚瑶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程述白，眼神里带着一丝倔强，“是您自己一直觉得‘CP股’荒谬，觉得‘情感经济’不靠谱。
我就算早说，您会信吗？”
程述白被楚瑶问得一噎，竟一时语塞。
他想起昨天楚瑶在会议室里说的那些话，想起她递报告时坚定的眼神，心里突然有些愧疚。
他确实一直戴着“理性投资”
的有色眼镜，忽略了楚瑶的想法，甚至还觉得她在“不务正业”
。
就在这时，平板电脑里突然传来一阵尖叫，楚瑶和小姑娘们赶紧凑过去看——原来是陆衍在互动环节里，突然说“Moon是我最重要的队友，也是我最想保护的人”
，Moon的耳朵瞬间红了，屏幕上的弹幕直接刷爆。
“涨了涨了！
股价又涨了！”
双马尾小姑娘激动地喊道，楚瑶赶紧看向笔记本电脑，“云月CP”
的股价已经涨到了12%，还在持续上升。
楚瑶顾不上跟程述白争执，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着，一边跟小姑娘们说：“快！
把刚才那段话截图，发超话和股吧，再@几个大V，咱们趁这个热度再推一把！”
小姑娘们立刻行动起来，楚瑶则打开视频剪辑软件，开始剪刚才的互动高光。
她的眼神专注而明亮，嘴角还带着一丝笑意，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鲜活的光芒，跟平时在公司里那个畏畏缩缩的小透明判若两人。
程述白站在旁边，看着楚瑶忙碌的样子，心里突然有种异样的感觉。
他第一次发现，楚瑶认真起来的时候，竟然这么有魅力——不是那种靠外表的惊艳，而是那种对喜欢的事情充满热情的感染力，让他忍不住想靠近，想了解更多。
他想起苏晚晴，她总是优雅得体，说话轻声细语，永远一副需要被保护的样子，可跟楚瑶比起来，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直到现在他才明白，少的是这种鲜活的生命力，是这种为了喜欢的事情拼尽全力的热情。
“程经理，您要是没别的事，就先回去吧。”
楚瑶忙完手里的活，抬头看见程述白还站在那里，心里有些不自在，“我还要跟她们一起盯数据，就不送您了。”
程述白回过神，看着楚瑶略显疏离的表情，心里突然有些失落。
他想说点什么，比如“对不起，之前是我错了”
，或者“你能不能再跟我讲讲‘CP股’”
，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句生硬的“明天上班，我要听你详细解释‘瑶台一梦’的事”
。
楚瑶愣了一下，没想到程述白会这么说。
她以为他会生气，会指责她“不务正业”
，可他竟然要听她解释“瑶台一梦”
？难道他真的开始认可“情感经济”
了？
“好，明天我会跟您详细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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