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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的流魂街,空气里弥漫着干草和炊烟的温暖气息。
日番谷冬狮郎和雏森桃并肩走在熟悉又略显陌生的街道上,两旁是低矮的屋舍和奔跑嬉笑的孩童。
今天,他们没有穿死霸装,只是寻常的便服,像是归家的游子。
雏森桃手里小心地提着一个包裹,里面是她在瀞灵廷精心挑选的、适合老人吃的软糯点心和一块厚实暖和的羊毛毯子。
她的心情有些雀跃,又带着些许近乡情怯的紧张,忍不住偷偷瞄向身旁的人。
冬狮郎倒是神色如常,只是那双总是锐利的碧色眼眸,此刻也柔和了许多,默默地观察着周围,偶尔会因为看到记忆中某个熟悉的角落而眼神微动。
他的目光大多时候,还是会落回身旁的雏森桃身上,看着她因为期待而微微发亮的脸颊,嘴角几不可见地弯了弯。
“快到了。”
雏森桃指着前方一棵巨大的、叶子已变得金黄的银杏树,语气轻快。
那是他们童年时常一起玩耍的地方,树下住着的,就是从小照顾他们、被他们亲切地称为“奶奶”
的慈祥老人。
推开有些斑驳的木栅栏,小院里收拾得干干净净。
一位头发花白、身形佝偻却精神矍铄的老奶奶,正坐在屋檐下的旧藤椅上,眯着眼睛缝补一件衣服。
阳光洒在她布满皱纹的脸上,显得格外安详。
“奶奶!”
雏森桃清脆地喊了一声,快步走了过去。
奶奶抬起头,眯着眼辨认了一下,随即脸上绽开了如同秋菊般温暖的笑容:“哎呀!
是小桃和小白回来啦!”
她放下手中的活计,颤巍巍地想要站起来。
冬狮郎动作更快,一个箭步上前,轻轻扶住了奶奶的手臂。
“奶奶,您坐着就好。”
他的声音比平时在队里时,不知温和了多少倍。
“好,好,你们回来就好。”
奶奶笑得合不拢嘴,布满老茧的手紧紧握住冬狮郎扶着她手臂的手,又伸向雏森桃,将她拉到身边,上下打量着,“小桃长大了,更俊了。
小白也是,高了,也结实了,像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了……”
雏森桃被奶奶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红,将带来的点心和毯子递给奶奶:“奶奶,这是给您带的。”
“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
奶奶嗔怪着,眼里却满是欢喜,她拉着两人的手,让他们坐在自己身边的矮凳上,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逡巡,忽然像是发现了什么,眼神变得有些意味深长。
她看着冬狮郎虽然坐得笔直,但身体却下意识地微微倾向雏森桃那边,看着他偶尔落在桃丫头身上那专注又柔和的眼神。
再看看桃,说话时总会不自觉地去寻找冬狮郎的目光,得到他无声的回应后,眼角眉梢都带着藏不住的甜意。
老人历经世事的眼睛,总是看得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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