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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怨沸腾。”
“汗位岂能安稳？”
中司低声笑了。
那笑声里。
满是算计。
“她南下称臣，本就惹眾怒。”
“如今战事失利。”
“又无援兵归来。”
“明日三人若当眾发难。”
“她怕是连辩解之机都无。”
右司眼中闪光。
“到时候。”
“我们便可提议。”
“暂由诸部共议汗位。”
“以稳军心。”
“以安民意。”
他话未说完。
已是满脸兴奋。
中司终於將茶盏放下。
“机会到了。”
“多年布局。”
“只待此刻。”
两人相视。
忽而同时大笑。
厅內原本阴冷的气息，此刻竟带了几分喜气。
右司忽然抬手。
“来人。”
“取酒来。”
下人连忙应声而去。
片刻之后，酒壶端上。
两人对坐。
中司亲自斟满。
酒液在灯下泛著微光。
右司举杯。
“为明日。”
中司也举杯。
“为汗位。”
酒盏轻碰。
清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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