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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紫英放下扁担，靠在墙根喘了口气，指尖抹掉额角的汗。
木箱的边角被长矛戳出凹痕，里面的能量盾险险避过探查。
“影族把南京城封得像铁桶，比预想的更棘手。”
冯紫英的声音压得极低，目光扫过巷口的动静。
巷外传来马蹄声，夹杂着影族特有的低频嗡鸣。
宝玉抬手，按在巷壁的青砖上，通灵宝玉的微光透过掌心。
青砖上的纹路微微亮起，与通灵宝玉产生微弱的共鸣。
这是柳书商约定的暗号，以能量纹路标记安全路线。
“跟着我，柳书商的人，该在前面的老墨坊。”
宝玉率先迈步，毡帽的边缘遮住眉眼，只露出紧抿的唇。
雪雁拎着竹篮跟上，冯紫英挑起扁担，殿后警戒。
巷陌纵横，南京城的老巷如蛛网般交织，处处藏着杀机。
偶尔有行人路过，皆是垂首疾走，眼瞳里满是惶恐。
街边的铺子大多关着门，门板上刻着影族的禁制纹路。
行至一处斑驳的木门旁，门楣上刻着“墨香斋”
三个褪色的字。
宝玉抬手，在门上轻叩三下，顿一顿，再叩两下。
木门吱呀一声，开了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
一只枯瘦的手伸出来，攥住宝玉的手腕，力道极大。
那手的掌心，有一道熟悉的墨痕，是柳书商印刷工人的标记。
宝玉微微点头，对方才松了手，侧身让三人进院。
木门重重关上，落锁的咔嗒声，在寂静的小院里格外清晰。
院中的老槐树下，堆着一摞摞的纸张，油墨味混着墨香。
几个穿着短打的汉子，正低头装订书籍，见三人进来，皆抬了头。
三、旧部接头
为首的汉子三十余岁，面容方正，眉眼间带着贾府旧部的熟稔。
他是周瑞家的儿子，周·瑾轩子，柳书商安插在南京的联络人。
周瑾轩子抬手，示意众人继续干活，引着三人进了内屋。
内屋的窗纸被厚布遮住，只点着一盏昏暗的油灯。
灯光摇曳，将四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扭曲成奇怪的形状。
周瑾轩子端过三杯凉茶，杯沿沾着墨渍，放在桌上。
“宝二爷，可算把你们盼来了。”
周瑾轩子的声音沙哑，眼底满是焦灼，指尖敲击着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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