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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族没本事正面抗衡，就只会用这些阴私手段。”
“他们想乱咱们的民心，断咱们的根基，绝不能让他们得逞。”
案上还放着各地传来的急报。
杭州、扬州、南京，但凡护玉联盟覆盖的地方。
都出现了一模一样的谣言，甚至愈演愈烈。
有百姓开始不敢去女子互助会领物资。
有家长犹豫着，要不要把女学堂的孩子接回家。
就连街头的摊贩，都不敢再明目张胆售卖联盟相关的物件。
人心一旦乱了，比影族的正面进攻更难应对。
宝玉此时正坐在学院偏厅，指尖轻抚着胸前的通灵宝玉。
玉石微凉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至心底。
他眼神平静，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耳边是百姓的议论声，是周遭的慌乱气息。
通灵宝玉微微泛着淡光，感知着周遭浮动的人心。
“邪祟作乱，靠的从来不是武力，而是挑唆。”
宝玉轻声开口，语气温和却坚定。
这是他的口头禅，每每遇到民心浮动时总会说起。
“人心向真，邪祟难藏。
只要把真相摆出来，百姓自会分辨。”
他刚从街头回来，亲眼看到百姓的惶惑。
有老人拿着传单，唉声叹气，念叨着世道又要乱了。
有妇人拉着孩子，匆匆避开联盟的值守人员。
连之前受过刘姥姥恩惠的乡邻，都开始躲着众人。
这份动摇，比刀枪更伤人，也更棘手。
柳书商匆匆赶来，长衫下摆沾着墨渍，脚步急促。
他手里抱着一摞未散完的谣言传单，脸色铁青。
一进门，就将传单重重放在桌上，摩挲着书册边角。
这是他常年与书籍打交道的专属小动作。
“宝二爷，三姑娘，这事不能再拖了！”
柳书商的声音带着急色，语气满是愤慨。
“谣言已经传到城郊了，再晚几天，民心就彻底散了！”
“我印坊的伙计，上街都被百姓指指点点，说我们是帮凶。”
“文字为刃，可破虚妄。
如今刀被恶人抢了，咱们得把刀夺回来！”
这是柳书商的口头禅，始终坚信文字能辨是非。
偏厅内，气氛凝重，几人相对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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