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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
“没有然后。”
王德柱说。
鲛人族是卵生，他们会为女人催成身体里的卵，一次性生出来，然后女人迅速苍老，从十六变六十也只是一晚上的事，基本没有人能接受，所以她们大部分都是自缢。
活下来的就在这里当仆妇，但是如果有鲛人愿意用鲛人血供养着，人就不会老，甚至会一天比一天漂亮。
现在去领着那些女孩的妇人，就是这种情况。
由她们去说服女孩们自愿奉献出自己，最有说服力了，只是风险和成功的概率，她们闭口不提。
王德柱不想说这些，女孩们来了之后，就跟他们分道扬镳，这辈子不会再见了。
也不对，王德柱见过和自己一批来的少女。
女孩们生了孩子之后，自缢了，他们负责去把尸体抬了扔进暗潮里喂海兽。
那就是最后一面。
他到现在都能记得被风吹白布下的尸体，死不瞑目，黑白灰夹杂的枯发，原本珠圆玉润的女孩状若枯槁，瘦得像骨头架子一样。
每次做噩梦总能梦见，抬着那尸体，她从白布下一下抓住他的手，喊着：“救我！”
“你见过灵使抓来的那个少女吗？”
他满怀期待地问。
“谁？”
王德柱听都没听过，灵使亲自去抓了人？
流云摇摇头，知道他不知道这件事，也就不费口舌了，他总要找机会去找千茵。
“我们要做什么呢？”
流云换了个话题。
“听说大君要修一座金珠宫殿。”
他说。
所以现在很缺年轻男丁，千岛湖中的人类男性都被调到了辉煌岛上了，就是因为大君想修一座金珠宫殿，要比帝王的更奢华，以黄金为梁，青玉为砖，镶嵌百万明珠。
其实千岛湖星罗棋布的岛屿上有很多宅院，鲛人上岸的时候要居住，所以每一户都会有人为他们操持，按照他们族里的品级来划分，也是品级高的住得更豪华，不过就算是最普通的一户，也比人类世界的要奢华。
现在鲛君要修建一座奢华到极致的宫殿，大家都不明所以，之前也没有听说鲛君爱好奢华，很少有关于他的传闻，王德柱只知道寻常鲛人已是超凡外貌，鲛君更是天人之姿，来这里十七年，没有听说有人被鲛君选中为他繁衍。
他看向流云，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个少年很不一般，让他生出一种心脏缩紧的压迫感来。
“来了这里便安份下来，大人们都是鲛族，力量及智慧远在我们之上。”
他提醒了一句。
他甚至还没反应过来为什么自己要说这句话，嘴比心快。
流云看了他一眼。
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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