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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见。”
李诉回答。
人一走，旁边欲言又止的方舒也顿时凑过来。
“你跟他关系很好吗？”
方舒也问。
“一般。”
李诉说。
“一般他还来特意来这里，就为了喝咖啡。”
方舒也微微弯腰，手肘架在桌面上，撑着侧脸，懒洋洋地盯着擦杯子的李诉。
天色渐黑，店内灯光自动亮起，淡白色的灯光在李诉脸上勾勒出一层温暖的光晕。
他垂着眼，表情认真专注，光滑细腻的肌肤格外惹眼，要不是知道他是Beta，方舒也真怀疑他和自己一样是个Omega。
四周弥漫着咖啡豆的香味，方舒也看了又看，倏地扭开脑袋，不自在地咳了两声。
“李诉，你真是Beta吗？”
“他在这里充值了卡。”
李诉回答第一个问题，偏头望着方舒也，抿了抿唇，“我有哪里不像吗？”
“没有。”
方舒也站起身。
他太高，一下站直身体，又距离李诉格外近，阴影与压迫感一同袭来。
李诉呼吸一顿，反射性后退两步，隔出安全距离。
“下班吧。”
李诉说，“没人了。”
店内空旷，只剩轻缓舒心的音乐，方舒也还想说什么，李诉没给他机会，直接进入员工休息室换好衣服。
这两天李诉只做自己该做的，从不关心其他，反倒是方舒也对他好奇，却没机会详问。
看到他拖地，方舒也主动接过拖把：“李诉，我想和你聊聊天。”
“聊工作吗？”
“不是，聊你个人。”
“我没什么好聊的。”
李诉拿过拖把，沾水拖地，动作利落干脆。
方舒也看了半晌，发现李诉和其他人最大的区别便是，他连拖个地都细致无比，眼里再无其他。
方舒也那么大个人站在一边，成了一团空气。
“你让我想起了那块黄海绵。”
他忍不住一笑。
李诉动作一顿：“你也看过？”
本以为两方世界，动画应该不会一样，没想到能从方舒也嘴中听到熟悉的用词，李诉短暂惊讶后眼底浮现一丝笑意。
他只是觉得只有工作，才能让他在这陌生的世界找到一点存在感，让自己心安。
“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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