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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壁光滑得近乎诡异，残留着规则被强行抹除、力量被彻底抽离后的空白感。
曾经弥漫在暮渊各层、或狂暴或阴冷、属于不同强大生灵的气息，如今荡然无存。
只有最深处，隐约传来一种极为微弱、但本质异常沉重的脉动，如同某种庞大存在沉睡时的心跳。
整个暮渊，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粗暴地掏空了内里的一切，只留下一个徒具其形的空壳。
曾经作为空间锚定物，高悬于第三层中央，维持着暮渊特殊时间流速的莉莉丝的遥念。
那轮碧蓝圆月，也已不知所踪。
不仅是暮渊之中没有，整个暗影世界中也再寻不到那个蓝色的影子。
“啧，怎么这么久才来？我还以为你和其他的女人夜夜笙歌，把我这孤苦伶仃，刚复生没多久的女人给彻底忘在脑后了呢~”
一道带着明显戏谑与慵懒声响起。
只是诡异的是。
那声音透着某种悠远空灵的感觉，直接在沈奕识海中响起。
是莉莉丝。
她的声音听起来比上次在娜塔莉身上出现时更加凝实，更有重量，显然这段时间她的恢复进度相当不错。
沈奕没有理会她语气中的调侃，目光依旧扫视着下方巨大的空洞。
眉头蹙起。
“蓝星那边有些琐事需要处理，耽搁了几天。”
“这里......是什么情况？”
“暮渊怎么变成了这样？”
他上次离开时，答应了莉莉丝。
虽说因为吸收续炎之火等事消耗了不少时间，但但当时经过沈奕稳固后的暮渊，还不至于崩塌到现在这副模样。
现在的暮渊。
虽然下层因黑雾泄露和莉莉丝提前收网有所崩塌。
但整体结构仍在，绝不该是眼前这副模样。
识海中。
莉莉丝的声音沉默了片刻，似乎对他的问题有些意外。
随即，莉莉丝的声音又带上了那种漫不经心的调子。
“这有什么好好奇的？你不是.....很久之前，就已经察觉到暮渊的真正用途了吗？”
沈奕闻言，默然。
他知道。
从他自身踏入暮渊后感受到的那种奇异循环，还有一些其他的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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