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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晴觑一眼老板脸色，“是我不好，没事先了解清楚……”
“是哪家公司？”
许凌昀再次问。
“是鸿恩生物制药。”
董晴一咬牙。
姓魏的说替公司预订聚餐，席开十五桌，还支付了百分之十的订金，她便没进一步探问是哪家公司，导致今日的窘境。
“鸿恩生物制药呵……”
许凌昀想，世界真小！
“现在怎么办？”
董晴气苦，“曲鸿程欺人太甚！”
元旦他们行耘食舍生意一向颇好，今次为接待这个大单，餐厅推拒了不少散客，结果却碰见曲鸿程这王八蛋！
许凌昀沉吟。
“我有办法。”
远兮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
远兮并非有意要听壁角，只是恰好择完绿豆芽，向大厨领了新任务，进储藏区准备搬一筐新鲜芦笋出去，来得不巧，刚好听见董晴压低声音说中午的预订被取消，那家公司的老板不是别人，正是许凌昀前好友兼创业伙伴曲鸿程。
曲鸿程其人，远兮从仅有的两面之缘，也能感觉到并不是一个磊落君子，做出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倒很符合他留给她的印象。
“什么办法？”
许凌昀心中已有打算，但他愿意听取远兮意见。
“我记得镇上消防中队离农场不远，我们可以送两席到消防中队，慰问节日里还坚守在岗位上的消防员们。”
远兮斟酌道，“个人意见，供你参考。”
面对农舍今天的窘况，她脑海里第一反应就是不能让农舍上下一清早辛苦到现在的努力付出被人糟蹋浪费。
她曾经在基层慰问演出中担当主持人，直观感受过消防指战员日常的辛苦训练和出警时所面对的危险，用一顿丰盛的午餐犒劳在危险面前负重前行的指战员们，一举两得。
“英雄所见略同。”
许凌昀脸上，露出雨过天晴一般朗然的微笑，“谢谢你，远兮。”
谢谢她在这样事出突然的关头，没有看他笑话，置身事外，反而站出来替他出谋划策。
一旁董晴闻言眼睛一亮：“还可以送两席到老人院！”
镇上的老人院住着不少子女在市区工作的空巢老人，有些老人节假日会由亲人接回家去团聚，但仍有一部分老人无处可去，只能留在老人院里度过本应合家团聚的节日。
他们送两席过去，也好教老人们聚在一起，热闹热闹。
董晴自木板箱上跳起来：“我这就去联系消防中队和老人院！”
素来稳重的她风一样刮出去。
“这也只解决了四桌，还有十一桌。”
远兮问许凌昀，“你有什么后续方案？”
对方已支付订金，农舍的损失不会太惨重，但仍不免造成巨大浪费，这才是最叫人心痛气愤的原因。
“我……”
许凌昀不是公关能手，否则当年也不会被曲鸿程逼得节节败退，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教自己不要慌，全力应对。
“还有一个办法，可以将损失降至最低。”
远兮直言不讳。
“愿闻其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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