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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那时候也是兼职的学生之一。
“学姐，不是我忘记你，是你的变化也太大了……”
叶枫性格比较直，没有特意拐弯抹角。
要知道，大学时期的姜玉凡，不仅是赚钱女强人，而且还是京海大学的校花之一。
而现在的姜玉凡，皮肤发黄，人看上去十分憔悴，浓妆艳抹更像是长期混迹在酒吧夜场的陪酒女郎。
“唉，也是。”
姜玉凡叹息一声，看着叶枫身上不错的行头，笑问：“叶枫学弟，看来你混出头来，要不是刚才听你声音熟悉，我都不敢相信你是当年那个两套衣服来回穿几年的小学弟。”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当初的两人，如今像是对换了位置。
一个从校花女强人落魄成底层人。
一个从穷小子翻身成了至尊神医。
“学姐，你怎么？”
虽然觉得这个话题不太好，但叶枫还是问了出来。
姜玉凡叹息一声：“直接问就行，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一边抽着烟，姜玉凡一边将这些年的经历像是讲故事一般娓娓道来。
大学毕业后，姜玉凡兜里已经有两百多万。
再加上把店铺转出去后收回的一百多万，带着三百多万的资金和朋友合伙开了一家公司，朝社区团购方面发展。
一开始做得很不错，不说成为上市大公司，至少有被大公司收编并购的机会。
但，人心不古，后面被她最好的朋友骗了。
不仅赔掉了所有，还背上了一身债务。
至于她的那位朋友，早就出国没了人影。
债务缠身，每天被各种催债，根本没心思静下来做事。
为了赚快钱，早日上岸，姜玉凡逼不得已选择去酒吧夜店陪酒。
她天生酒量好，提成加消费，收入也算不错。
只是，这点钱和她的债务相比，杯水车薪。
她父母在家务农，还有个上高中的弟弟，要不是为了多少能想办法给家里弄些补贴，她早就选择一死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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