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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扮鬼脸的样子那么不熟练，一看就知她很少扮鬼脸，但她却愿意用这样不熟练的鬼脸来逗她开心。
她抬头看她。
言易水见她抬头看自己，不明所以地歪了歪头，对着她笑笑。
她笑起来真好看诶。
在没有旁人的时候，她好像很喜欢对着自己笑。
这样的言易水，若是和她一起出岳林峰，她们聊天说笑时被别的宗门弟子看到，会不会也想来和她交朋友呢？
一想到这种可能，卫栗的心里就疯狂地往外冒酸汁，酸得不得了。
好半天卫栗都没说话，只是盯着自己看，言易水抬手摸了摸脸，她脸上也没什么东西啊？
“怎么了？”
她不解地问。
“对啊，师尊训我了。”
卫栗叹了口气，把自己坐着的椅子往她那边挪了挪，随后慢吞吞地把自己的脑袋搭在她肩膀上。
宗门里有许多关系好的师姐妹都是这样子的，师妹把头搭在师姐肩膀上，师姐则在一旁擦拭手里的武器。
看着就知道这对师姐妹的关系很好。
她和言易水关系也很好，是特别好的朋友，她学着靠一下她的肩膀也没什么吧？
卫栗胆子有点小，时不时的就要四肢并用的挂在她身上，这种程度的肢体接触言易水早就习惯了，甚至还抬手把她脑袋挪了挪，让她能靠的舒服点。
她好好哦。
卫栗吸吸鼻子。
与其自己在这里胡思乱想，倒不如把她在纠结的事情说出来。
她，大概，也许，应该不会想交很多朋友的吧。
“训了什么？”
听到她小声吸鼻子的声音，言易水握住她的一只手，勾勾她的手指问。
都吸鼻子了，应该是被训得很惨吧，不然怎么会想哭呢？
可怜见的。
“师尊说，我成日把你拘在屋子里。”
“我伤还没好全呢，在屋里待着是应该的。”
“师尊还说，我应该带你多走走，交交朋友。”
“百岳宗上下除了你，我不想有第二个朋友。”
卫栗说一句，言易水便答一句。
每句话都是立马就回答，语气十分坚定，一点犹豫都没有。
这让卫栗笑的越来越开心，听她说不想再有第二个朋友，更是直接抱住她的脖子，开心地晃了晃。
“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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