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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风琊叹了口气说道，“若不是直接看到，恐怕不成。”
若是有第三个视角，三个视角共同做出忆晶共鸣，或许可以。
但现在并没有第三个人。
“秦川是惊坪最合手的刀，他不会轻易舍弃的。
肯定会诡辩一番。”
青季也跟着说道。
这些日子，她们师徒两个在外面也没闲着。
着手调查了一番秦川这个人。
好事没怎么查到，坏事儿倒是一查一箩筐，查到了不少。
但秦川做事很小心，那些人也只是根据已知的线索推测出是他做的。
没有直观的证据，哪怕他们为此闹上百岳宗，惊坪也不会搭理他们的。
道灵也叹了口气。
当初便是因为没有直接的证据才没去找惊坪，没想到一直等到了她们出来，也没有直接看到秦川动手，这该如何是好。
一时间桌上的几人都有些沉默，唯有还没想明白到底怎么回事儿的石雪左看看右看看，不知道怎的突然间大家都不说话了。
“为今之计，是先完成她的后半部分计划。”
言易水突然开口，她看向道灵，询问道，“您觉得她的计划有可能实现吗？”
看过卫栗的信，道灵心中已然测算了一番，在她看来，小徒弟这个计划是很难实现的。
她能成功将自己的灵魂熔铸进拂霜剑中，已然是赌成功了，但在这之后的，哪怕是她也没有一百分的把握说一定能成功。
但当她要开口说，自己没把握的时候，却看到了言易水眼底含着的期待。
她连忙把要说的话咽进肚子里。
这孩子也是个不容易的，亲眼看着小栗子跳进炼器炉中，还要撑着在沙海幻境中战斗二十几日，待出来后还要和自己说这些。
在座的这些人，她该是最希望卫栗能顺利回来的那个了。
眼下这孩子，或许需要一个名为希望的小萝卜，挂在她眼前，驱使着她继续行动。
于是道灵装作思考的模样，问道，“她的小册子呢，能给我看看吗？”
小徒弟喜欢在小册子上写很多材料，这次炼制时她都用了什么，想来也会写在那册子上。
言易水这才想起，还有个小册子没有给道灵看过，她连忙把小册子取出来，双手捧着递给了道灵。
道灵接过小册子，细细的翻看起来。
见她认真地看着小册子，风琊便开口插了句话，“你姨娘一直在等你的消息，待你有空了，记得联络她。”
一听她这话，言易水眨了眨眼，狂流的眼泪也猛地止住了。
风琊见状微微扬起嘴角笑了。
在人魔两族还没签订和平契约时，月华的名号甚至能止小儿夜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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