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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栗三言两语地便把言易水心里积攒了一百多年的苦全都冲了个干净。
她十分珍惜地抱着怀里的人，蜻蜓点水一般的，在她的额头落下了一个吻。
这是她最珍爱的。
从她捧着卫栗脸颊的动作，到她缓缓落在她额头的吻，都能看得出她对卫栗的感情。
虽说把那些苦涩插科打诨过去了，但她还是认真地看向言易水，也学着她的样子捧着她的脸，在她额头吻了一下。
这一次，她没有再用开玩笑的语气说话，而是用十分正经的语气，“辛苦你了。”
这么多年，辛苦你了。
找材料也好，还是一个人等待也好。
“你能回来，便不辛苦。”
言易水轻抚她的背，缓声说道。
卫栗小小声地吸了一下鼻子。
这人好讨厌呀，怎么竟说一些让人想哭的话。
“哎呀，别说这些，说点开心的！”
卫栗埋首在她胸前轻轻蹭了蹭，软着声音撒娇道。
她怕若是继续说下去，她就忍不住要哭出来了。
言易水低头看着她，略略思考了一会儿，迟疑道，“你这是……在吃我的豆腐？”
卫栗愣了愣。
随后她想起，她们已然互相表明过心意了。
用严谨一些的说法，便是只差一个道侣契约，她们便是道侣了。
道侣之间，吃个豆腐怎么了。
“道侣之间，吃个豆腐怎么啦？”
卫栗理不直气也壮地说道。
言易水只是笑笑，抱着她的手紧了紧。
怀里沉甸甸的抱着个人，温温热热的，和往常抱着拂霜是完全不同的感觉。
何况怀里抱着的，还是她喜欢的人。
是她最想要的，全部。
她们就这样静静地拥抱着彼此，像是要把这些年欠的拥抱在这段时间内全部补回来似的。
抱着抱着，偶尔手、亦或是唇不老实地凑过去，摸两下，亲一下，好不腻歪。
看门的魔卫互相看看，默默地叹了口气。
她们俩杵在这儿，跟个烛台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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