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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轻舟听得入迷，却也不忘看着火候。
江云清语气感慨：“她确实厉害。”
虽然如今她还未听说过那才女的名号流传，只在梦境中窥见只言片语，不过能在历史长河留下名讳的女词人，想必也是个极有才华的。
豆蔻熟水的烹煮方式简单，捣碎放进茶壶，注入开水，等上不到一刻钟，便可以喝了。
等待的间隙，沈轻舟便撑着脑袋听江云清讲述这些熟水背后的故事。
“云清，你说的这些都是书里看的吗？”
沈轻舟忽地提问。
江云清心头一跳，面容不改：“是呀，儿时我爹娘看我爱读书，什么书都带给我读过。”
沈轻舟了然点点头：“这样啊。”
她总觉得云清很厉害，学识不仅广度泛及不少外地美食，还通晓古今，那些帝王将相、诗书礼乐也是信手拈来。
光是这一点，便足以让她对江云清膜拜至深。
……
江云清院子里的果树都在后院，李子、桃子多些，日后有机会江云清还想把那心心念念的黄栀子从山上挖过来。
虽然果子个头普遍偏小些，但是味道都挺不错。
每次去集市前起早些把果子都摘下，接着提前放到王大婶院子的井里冰镇，二人便去之前杨婆婆摆摊卖青团的地方收拾摊位。
杨婆婆走后特意托旁边摊位的老熟人帮忙占着位置，说是日后两个小女娃会来。
现如今，她们终于来了。
照旧几块大木板、几条板凳，一把青布伞遮阳，还有熟悉的茶碗、竹筒。
旁边摊位是个卖菜的阿婆，瞧见两人手脚麻利的模样，又同杨婆婆有旧识，便好奇开口问了句：
“姑娘，你们这是准备卖什么？”
江云清笑意盈盈：“阿婆，我们准备卖解暑饮子和一些鲜果，待会儿出摊你也可以尝尝。”
阿婆摆摆手：“不啦不啦，我不爱喝这些。”
这会儿街上正没什么人，阿婆闲得无聊，便拉着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
虽不至于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却也从街头巷尾聊到家长里短，一会儿功夫下来沈轻舟连巷子口的小狗阿黄有几个好朋狗都要知道了。
“诶，说起解暑饮子，我前些日子听说在那玉虚观门口有一家卖的薄荷饮挺不错，你们去试过没有？”
两人一愣，目光对视间不知是尴尬还是不好意思。
八卦忽然到自己身上是什么感觉。
江云清不自然地低头轻咳一声：“阿婆，您说的那家就是我们俩摆的。”
阿婆语气夸张，上下又打量了下两个小姑娘。
“哎哟，那很不错哦，我可听说了诶，去买过的人都说不错的。”
过会儿又道：“小姑娘还是要自立自强好些，不靠别人，都靠自己……”
江云清点头应是，随后听着阿婆的话题又开始跑远。
“……就我说，这条巷子那边老钱家的孙子就不行，整天想着吃他爸妈老本，这不是，一把年纪了俩老人家还要去卖力气挣钱。”
沈轻舟因着自己腼腆，喜欢躲在江云清身后而躲过一劫，不用被迫做捧哏。
等到人声渐起，巷子里的人渐渐多了，江云清才像是得了救赎。
“那个什么，阿婆，我还有点东西没拿，先不聊了。”
摊子上要卖的鲜果还在王大婶的井里冰着，也确实是到时候该去拿了。
阿婆那边还意犹未尽：“行，那你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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