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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在找我。”
他喃喃道。
不是威胁，不是召唤，而是一种近乎血缘般的共振。
他知道，那是“最初”
的一部分，在呼唤其余的残片。
他诞生的地方，不止一个牧师参与其中。
当年的实验项目名为“涅墨西斯计划”
，旨在利用古代禁术拼接死者血肉，创造出可控的战斗生命体。
牧师只是执行者之一，真正的主导者是一个隐秘组织??“灰帷会”
。
他们散布在全国各地的地下实验室中，持续制造类似弗兰克的存在。
有些人失败了，化作腐肉；有些人成功了，却失控暴走，被秘密清除；只有极少数存活下来，游荡在世界的阴影里，被称为“遗骸之子”
。
而影牙，并非最后一个。
还有更多。
有些早已臣服于本能，成为灰帷会的猎犬；有些则躲藏起来，苟延残喘；还有一些，据说正在觉醒自我意识，试图挣脱宿命。
那道裂缝，便是其中一个觉醒者的崩溃之地。
他们正在被回收。
“你要去吗？”
当晚，米娜坐在屋顶问他。
弗兰克望着远处山丘上的黑点，沉默良久。
“如果我不去，下一个被撕碎的就是另一个‘我’。”
他说，“而且……我必须知道，除了杀戮与吞噬之外，我们是否真的还能有别的路。”
“可你会死！”
米娜突然提高声音，“你现在不是怪物了！
你是老板！
是我的家人！
你不能再去那种地方！”
弗兰克转头看她，眼中光芒柔和如水。
“正因为我不再是怪物，所以我才必须去。”
他轻声说，“如果连我都放弃他们，那这个世界就真的没有救赎了。”
米娜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笨拙却温柔。
“别怕。
我会回来的。
答应你，春天的第一朵花开放之前，我就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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