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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沉默。
片刻后，那名女子冷笑：“记忆？我们早就没有‘过去’了。
有的只是任务、指令、生存法则。
你所谓的‘找回’，不过是软弱者的幻想。”
“是吗？”
弗兰克低头，看着胸前的十字架，“可我记得每一个我曾伤害过的灵魂，记得每一滴我不该吞下的血。
这些不是软弱，是重量。
是让我知道自己还‘活着’的证明。”
他抬起头，目光坚定：“你们也可以拥有这种重量。
只要你们愿意醒来。”
“那就由我们亲手把你打碎。”
兽形生物咆哮着冲来，利爪撕裂空气。
战斗爆发。
弗兰克不再是血肉之躯，能量形态使他免疫物理攻击，却也让他无法主动伤人??他的力量源自守护，而非毁灭。
每一次闪避都消耗大量能量，每一次反击都仅限于击退。
他不想杀他们。
哪怕他们曾是杀手。
因为他看得见他们眼底那一丝挣扎??那一瞬的迟疑，那一刹的恍惚，都是尚未完全熄灭的人性余烬。
“我知道你们听得见！”
他在激战中大喊，“我知道你们还记得！
那个教你画画的女孩！
那个给你糖吃的老人！
那个在雪夜里为你盖上外套的陌生人！
你们不是机器！
你们是被人夺走了名字的生命！”
女子的动作猛然一顿。
刹那间，弗兰克欺身而上，将十字架贴上她的额头。
银光炸裂。
一道记忆洪流涌入??
一个小女孩坐在教室里，画纸上是一只笑嘻嘻的猫咪；老师夸她有天赋；放学路上，她哼着歌，却被一辆黑色轿车拦下……
画面戛然而止。
女子跪倒在地，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我想起来了……我是艾拉……我是学美术的……他们把我做成武器……为了清除反抗者……”
其余三人停滞。
弗兰克转向他们，声音平静却有力：“下一个，是谁想回家？”
最终，无人再攻。
七日后，废墟之上，五道身影并肩站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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