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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抬头就能看见的那种。”
少年眨了眨眼，一滴泪滑落。
“我可以带你去。”
弗兰克说，“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少年望着他。
“你要活下去。”
他说，“不再躲藏，不再沉默，不再认为自己是错误的存在。
你要记住，你的梦不是漏洞，而是光芒。
你能让别人也看见美，这就够了。”
少年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你……不怕我吗？他们说……我会让人心碎……”
“心碎不是坏事。”
弗兰克微笑，“只要那是因为感动，而不是因为控制。”
少年怔住，随即泪水汹涌而出。
弗兰克轻轻打开维生舱，帮他穿上保暖衣与伪装服。
整个过程缓慢而细致，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当少年终于能站立时，他紧紧抱住弗兰克，全身都在发抖。
“我做了个梦……”
他哽咽着说，“梦见有人牵着我看星星，说我的眼睛很亮。”
“那不是梦。”
弗兰克拍拍他的背，“那是未来。”
他们开始撤离。
返程比来时更加艰难。
少年虚弱不堪，每走几步就要休息。
弗兰克背着他，在沙丘间缓慢前行。
天空阴沉，一场沙暴即将来临。
风越来越大，吹得人睁不开眼。
就在距离安全区还有三十公里时，地面突然震动。
远处，数架黑色无人机破云而出，呈扇形包围而来。
红外扫描光束扫过沙地，显然已锁定他们的位置。
“糟了。”
弗兰克咬牙，“他们发现我们了。”
他迅速将少年藏进一处岩石凹陷，取出最后一件装备??一枚信号诱饵弹。
这是老莫给他的压箱底货，能模拟出十名成年目标的生命信号，持续五分钟。
“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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