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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保持安静，服从安排。”
紧接着，塔门开启，走出一群孩子。
他们穿着统一的白色制服，眼神空洞，手中抱着小型录音机，正机械地复读同一句话：
>“我没有情绪。
>我不需要表达。
>我只接收标准指令。”
“他们是‘中继员’。”
莉亚低声说，“被改造过的倾听者，负责监控外界是否有‘非标准输出’渗入。”
晨语没有退后。
他打开画册，翻到最新一页??那只猫正用爪子撬开一台老式录音机，磁带缓缓展开，上面浮现的字迹是：
>“我想画画。”
>“我喜欢蓝色。”
>“你会抱我一下吗？”
他把画举高，面对第一个孩子。
“你看，这只猫不怕说错话。”
他说，“它甚至故意撕掉说明书，就为了画一只不像任何模板的自己。”
孩子怔住，手中的录音机停顿了一秒。
那一秒，全世界都安静了。
接着，第二个孩子抬起头，目光落在画上：“那个……蓝色，是什么感觉？”
“像夏天的第一口冰水。”
米娜上前一步，从篮子里拿出一块蓝莓果冻，“要试试吗？”
孩子犹豫片刻，接过果冻，放进嘴里。
眼睛突然睁大。
泪水无声滑落。
“我……我记得这个味道。”
她喃喃道，“小时候，姐姐给我吃过……后来她说不能再吃了，因为‘甜会影响逻辑判断力’。”
“胡说。”
小九冲上来，一把抱住她，“甜只会让你变得更敢爱！”
这一抱，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
第三个孩子扔掉录音机，声音发抖：“我……我昨晚梦见我会唱歌。
醒来的时候，枕头湿了。”
“那就唱出来！”
晨语大声说，“哪怕跑调三十遍！”
孩子张了张嘴，发出第一个音节??嘶哑、破碎，却真实无比。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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