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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
杨辰吼了一声，拽起苏璃就往书架的缝隙里钻。
“咻！
咻！”
两张折成箭矢的纸片破空而来，尖啸着擦过他的脸颊，在他身后的金属书架上犁开两道深痕，迸射的铁屑差点烫到眼睛。
“我操！
这他妈是纸？”
杨-辰破口大骂。
更多的纸片怪物从西面八方涌来，封死了所有退路。
书架间的空间太过狭窄，根本无处可躲。
苏璃本就发着高烧，被他拖着跑了几步，肺就像破风箱一样剧烈喘息，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辰哥，我……我跑不动了……”
“那就别跑了！”
杨辰牙一咬，把她往一个书架的死角里用力一推，自己转身挡在外面。
纸片组成的洪流，铺天盖地压了过来。
镇魂咒？对这玩意儿有用吗？这根本不是灵体，是文字里的怨念成精了！
他的手在口袋里胡乱摸索，碰到了那个冰凉的黄铜打火机。
去你妈的！
一股被当猴耍的邪火顶了上来，他掏出打火机，本能地就想朝那堆纸片砸过去。
拇指下意识地一按，转动了火石。
“咔哒。”
一声空洞的轻响。
没有火星。
但就是这一声脆响，那些己经冲到面前的纸片怪物，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扼住了喉咙，齐刷刷在半空中停滞了一瞬。
有用！
杨辰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咔哒！
咔哒！
咔哒！”
他疯了一样，一遍遍转动那个根本打不出火的打火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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