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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通丹道的王长老长叹一声，摇了摇头。
“宗主，付家此举，歹毒至极！”
他沉声道：“七霞琉璃涎的生长条件何其苛刻！
需在极寒与极阳交汇之地，以千年地脉精华滋养，还得有七彩霞光日夜照射……此等天地奇物，别说天南，就是放眼整个修仙界，也数百年未曾听闻了！”
王长老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慕沛灵心头，将她最后一丝幻想敲得粉碎。
“砰！”
程天坤一拳砸在身旁的扶手上，坚硬的铁木扶手瞬间化为齑粉，簌簌落下。
可发泄过后，剩下的，也唯有一声充满了无力的长叹。
付家势大，更何况此事占着一个“理”
字，他们没有首接撕毁婚约，而是给了一个“机会”
。
一个根本不可能实现的机会！
慕沛灵听着长老们的议论，感受着宗主那份无能为力的愤怒，她眼神中的光芒，正一点一点地黯淡下去。
最终，彻底熄灭。
“当真……没有一丝可能了吗？”
她声音颤抖，带着最后一丝不甘，望向王长老。
王长老看着她那张绝望的脸，心中不忍，却只能痛苦地闭上眼睛，缓缓摇头。
“没有。”
这两个字，彻底宣判了她的死刑。
慕沛灵的身子晃了晃，她对着首位和众长老，行了一个标准的弟子礼，声音麻木而空洞：“弟子……告退。”
说完，她转过身，失魂落魄地向堂外走去。
那孤单的背影，在夕阳的余晖下被拉得很长很长，充满了悲凉。
……
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洞府。
慕沛灵无力地滑坐在冰冷的石地上，背靠着石壁，双目无神地望着窗外那轮冰盘似的明月。
两行清泪，无声地从她眼角滑落。
但她的表情，却是一片麻木。
脑海中，反复回响着付家护卫那讥讽的笑声，回响着长老们沉重的叹息。
嫁入付家，给那个纨绔子弟为妾？
从此沦为玩物，尊严尽丧，道途断绝？
不！
她慕沛灵，落云宗天之骄女，岂能受此奇耻大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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