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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
卢国维笑,“硬还是像。”
“你看我们身边的飞泉、苍松,不就如他诗中写的:‘涧以高逾疾,松因怪得存’么。”
他俩身边就有飞泉流淌,长满了形态怪异的大小松树。
卢国维粲然笑:“是这么的。”
卢作孚道:“你再回身看,山城那些码头的石梯坎,在夕阳照耀下,不是呈金翠色么?”
“是,好看。”
卢国维为这诗情画意而陶醉,“爸爸,他那最后一句是啥子意思?”
“他老了,是在感叹呢。”
卢作孚说,就想到自己已经37岁了,早已过了而立之年,可还有诸多的事情没有做或者做得不好,就深感时间之紧迫,“国维呀,人的一生实在是太短暂了,你一定要好生学习,将来才有本事做更多的事情。”
卢国维点头,他还小,并没有父亲的这种急迫心境。
卢国纪各自采摘山花,抓丁丁猫和蝴蝶玩。
父子三人步下山后,太阳在西山只剩下小半个脑壳。
卢作孚叫了辆马拉车,三人坐了上去。
“丁零零,丁零零……”
皮包骨头的老马在赶马人的吆喝下喘吁吁走。
沿途的房屋破旧,不时可见讨钱的叫花子。
卢作孚心情沉重,看见街檐边一群穿着破旧的人在饮酒说笑,摇头道:
“国维,你看这些老百姓,他们在苦中作乐呢。
唉,国家太穷太乱了,有的老百姓就把‘民国万岁,天下太平’说成是‘民国万税,天下太贫’。
把万岁,说成是多如牛毛的税收,把太平说成是万般贫困。”
卢国维说:“爸爸,他们好穷,啷个还要收别个这么多的税?”
卢作孚道:“税收就是钱,都想多得钱呀。
所以,政府要收税,军阀也要收税。
执政的呢,各自为政;军阀间呢,各不相让,你争我夺呢……”
卢国纪打起瞌睡来。
路过水泥厂时,卢国维说想去看看,卢作孚同意,叫醒了卢国纪。
三人下车,付了车费,卢作孚领两个儿子去看了厂区和车间。
车间里,昏暗的灯光下,巨大的球磨机吃力地转动、轰隆隆作响,研磨着蓬头垢面的工人们倒进去的一筐筐石灰石。
卢作孚指着噬合转动的齿轮道:“你们看,这就叫互相倾轧……”
卢作孚说时,摇头笑,这笑中分明有着苦涩。
去渡船码头的路上,就对娃儿们说了自己的人生遭遇和酸甜苦辣,说了外轮与国轮你死我活的不平等竞争,说了军阀“借船”
的恶行……卢国维、卢国纪听着,在他们那幼小的心灵里烙下了深深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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