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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诺（Renault）？还是……“渡鸦”
（Raven）？
苏晚猛地抬头看向雷诺，心脏狂跳。
雷诺的眉头紧紧锁起，他关闭紫外线灯，打开了画室的主灯。
昏黄的光线重新洒满房间，他的脸色在光影下显得晦暗不明。
“这不是威胁。”
雷诺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这是一个……测试，或者说，一个引导。”
“什么意思？”
苏晚不解。
“送来包裹的人，和写这行荧光字的人，很可能不是同一个。”
雷诺分析道，“表面上的威胁，是为了恐吓你，让你停止调查。
但这行隐藏的讯息，却是引导你去寻找‘雨燕’，并且警告你‘勿信他人’。”
他看向苏晚：“你最近，有没有见过或者找到什么和‘雨燕’（Hirondelle）有关的东西？”
雨燕……苏晚的脑中瞬间闪过那枚从暗格中找到的、造型是雨燕的银质胸针！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从随身口袋的暗袋里，取出了那枚小心包裹好的胸针，递到雷诺面前。
“我在画室柜子的暗格里找到了这个。”
雷诺接过胸针，放在掌心仔细端详，尤其是那蓝色的珐琅翅膀。
他的眼神剧烈地波动了一下，虽然很快恢复平静，但苏晚捕捉到了那一闪而过的震惊和……怀念？
“这是……”
雷诺的声音有一丝极细微的沙哑，“这是宋清漪的东西。”
果然！
苏晚心中暗道。
“您认识宋清漪？”
她追问，“她和艾琳，到底是什么关系？她为什么会‘失踪’？这枚胸针，和‘渡鸦’又有什么关系？”
雷诺着那枚冰凉的胸针，沉默了片刻，仿佛在权衡。
最终，他抬起头，看着苏晚，眼神复杂。
“宋清漪，是艾琳的学生，也是……我的朋友。”
他缓缓开口，承认了这层关系，“二十多年前，她来到巴黎学画，才华横溢，就像……”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苏晚脸上，“就像曾经的你，充满灵气和潜力。”
“那她……”
“她失踪了。”
雷诺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痛苦，“就在她即将举办个人画展的前夕，毫无征兆地消失了。
警方调查了很久，没有结果。
所有人都认为她可能遭遇了不测，或者……自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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