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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苏黎告诉张明扬，
“不管第几个来报名的，都给他们三千块的饭卡奖励。
否则后面报名拿不到钱的，会有情绪，一赌气来个反悔，又是麻烦事。”
张明扬笑说，
“苏总，这半死不活的项目还得你来盘，你不知道我们前阵子跟着明珠总来谈拆迁有多痛苦……”
说着话，兜里的电话又响了起来，又是一个打电话报名的。
车子开回华远地产，这一路上已经有不下十家报名同意拆迁。
苏黎回到公司第一件事就是让法务部那边拟对应的合同，预计三天后，会很忙。
苏黎这一下午忙得脚不离地，才坐下来处理一些工作邮件，苏怀山敲门来找她。
“黎黎，忙呢？”
苏黎嗯了声，手指敲打着键盘，继续回她的邮件。
苏怀山在办公室的沙发里坐了几分钟，刘佳帮他倒了杯温水，他喝了几口，看到苏黎一直在忙，从沙发里站起来，
“那等你忙完我再来找你吧。”
苏黎抬头，看到苏怀山鬓角稀松的头发花白，身型略显佝偻。
他被病痛折磨的瘦了不少，略显宽松的西装口袋别着一支旧钢笔
他平时会定期染发，自从查出癌症之后，化疗让他的头发掉去多半。
这个病对他精神上也打击很大。
苏黎心里说不清现在对苏怀山是一种怎样复杂的感情。
那个把她托在肩头逛动物园的男人，也是伤她妈妈最深的人。
苏黎合上电脑，
“那支钢笔太旧了扔了吧，人都换新的了，一支破笔留它作甚。”
苏怀山面对苏黎心有愧疚，
“旧也不影响它好用，黎黎第一次发工资给爸爸买的笔，爸爸用它签下很多大单。
这支钢笔爸爸要带进棺材的。
你记住处理我后事的时候，别把它弄丢了，给我一并放进去。”
苏黎不想听他这些废话，问他，
“让我接受您找的小三不可能，工作上让着苏明珠也免谈，您找我还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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