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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的体温落在她手心，程响感受到一口沁人的微凉感，像吃了一粒薄荷糖，同时听见她说：“放了。”
！
！
！
什么人？！
怎么这么冰，是体寒吗？
程响头皮发麻，倏地坐直，边想边打开了纸团。
只看了一眼，程响就瞎了！
——不忍直视。
字的冲击力太大了，程响一时没认出来，用他们语文老师那抑扬顿挫又带口音的话来说——这是个画家！
程响没忍住，瞥了靳欢一眼。
“嗯？”
画家一如既往的敏感，有实力，一句话就换了敏感对象，画家担忧道：“不识字吗？”
不识你的字。
程响清了清嗓子：“倒一同学，我不是文盲，也是九年义务教育的——”
“漏网之鱼？”
靳欢顺口接了后半句。
“……”
程响噎着了，良久她纠正：“网中之鱼好么，倒一同学！”
说完，程响在心中臭屁地补充。
——还是一条黄金鲤鱼，跃龙门的那种，我厉害着呢，倒一同学！
程响埋头研究了几秒，突然悟了，她好像在哪里见过这种圆不圆、方不方、怎么快就怎么连笔的字。
纸条上写着——
「请你换个同桌，谢谢。
」
“……”
程响僵硬地顿了一下，当她面用力把纸条揉成一团。
窗外的知了配合地鸣了两下。
“满足你。”
靳欢说：“谢谢。”
“不客气，”
程响听见自己说：“中午放学我就去办公室找汤淼。”
一直到下课又上课，程响都没缓过这个劲。
不知什么时候又下课了，在位子上钉了许久的程响终于有了其他动作，她想上厕所，却在起身的那一刻被前面那个连后脑勺都精致的男主叫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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