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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那群傀儡的最前方，一个熟悉的身影，缓缓地，从虚空中踱步而出。
虚无本源。
他看起来比上一次更加狼狈，半透明的身体上布满了裂痕，仿佛随时都会崩碎。
但他脸上的表情，却不再是之前的狂妄与暴戾。
那是一种病态的，混杂着嘲弄与怜悯的，诡异的笑容。
他看着如临大敌的联盟众人，看着他们眼中那份戒备与决绝，像是看着一群主动跳进陷阱的猎物。
“来了？”
他开口，声音沙哑，带着一种金属摩擦般的刺耳。
凌霄的目光，越过虚无本源，落在了那座宏伟圣殿的大门之上。
那扇同样由“无”
构成的巨门上，镌刻着无数个扭曲、诡异的黑色字纹。
这些字纹彼此连接，形成一个巨大而复杂的阵法，散发着一股隔绝一切，同化一切的恐怖气息。
虚无字阵。
苍玄所言，分毫不差。
“看来，你就是专门在这里，等我们来送死的。”
凌霄冷冷地回应，手中的仙剑，已然嗡鸣作响。
“送死？”
虚无本源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咧开嘴，那张布满裂痕的脸上，笑容越发癫狂，“不，不，不。
我只是来告诉你们一个……有趣的事实。”
他的目光，扫过林霄，扫过苏凝，最终，落在了那数百名严阵以待的联盟修士身上。
“你们以为，你们要夺的是什么？一枚碎片？”
他伸出一根手指，遥遥地，指向了身后那座宏伟的虚无圣殿。
“错了。”
“那枚碎片，它的本源，早已与这座圣殿，与沉睡于此的吾主真身，彻底融为了一体。”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于咏叹调的疯狂与快意。
“它，就是圣殿。
圣殿，就是它！”
“你们敢动它，就是动这座圣殿！
你们敢毁掉它，就是提前唤醒吾主！”
虚无本源张开双臂，像一个即将登台谢幕的演员，对着所有联盟修士，露出了一个残忍到极致的笑容。
“所以，来吧，英雄们。”
“你们敢进，我便引爆圣殿，引爆这枚碎片！”
“我们，同归于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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