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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帅说了，今晚是个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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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的北门，该换个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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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敬的声音被夜风吹散。
成都城外，黑龙军大营。
另一场谈话，决定着更多人的命。
帅帐不远，一堆篝火烧的正旺，火星子噼里啪啦的乱窜。
李定国没坐将军椅，他跟十几个汉子一屁股坐在地上。
这些人身上还穿着大西军的破烂军服。
他们面前摆着几坛子烈酒，还有一盘子烤的焦黑的土豆。
他们都是李定国这几天从城里拉拢过来的。
有的是被策反，有的干脆是自己跑出来投诚。
都是原大西军的中下层军官。
此刻，这些人手心里都捏着汗，看李定国的眼神又怕又疑。
李定国抓起个黑乎乎的土豆，在手里抛了抛。
“我再城外又开炮又施粥，动静不小。”
“你们在城里，不好过吧？”
一个络腮胡百户叹了口气，端起酒碗一口闷干。
“何止不好过，李将军，就是地狱。
大王不，那张献忠，以经疯了。”
“昨天又杀了几个兄弟，就因为有人说梦话，喊了个饿字。”
另一个年轻些的军官声音发颤。
“我阿兄，跟着大王从陕西过来的老人，前天巡城多看了两眼城外，昨天就被孙可望的人带走了。”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篝火噼啪作响。
周围再没人出声，只有粗重的喘气。
这群刀口舔血的汉子，一说起张献忠，后背都冒凉气。
李定国没说话。
他抓起酒坛，给每个人的碗里倒满酒。
酒液浑浊，味道呛人。
“我为什么叫你们来，却不首接把你们编入黑龙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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