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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了自己的笔记本。
那些公式和图表，那些理性的框架。
它们能让人活着吗？
也许能。
但它们能让人感觉活着吗？
“你说得有道理。”
他最终说。
雀姿转过头，有些惊讶。
“你同意？”
“我不完全同意。”
陈拿仁说，“但我承认，我的框架里缺少了一些东西。”
“什么东西？”
“温度。”
陈拿仁说，“我的框架是冷的。
它能计算需求，但不能计算——”
“感觉。”
“是的。
感觉。”
雀姿微微笑了。
“那我们合作吧。”
她说，“你负责计算，我负责感觉。”
陈拿仁点点头。
“好。”
他们开始一起工作。
陈拿仁建立框架，计算每种资源的需求量和优先级。
雀姿在旁边补充，提醒他哪些需求是数字无法衡量的。
“这个区域需要更多的食物。”
陈拿仁说，“根据人口密度计算——”
“不只是食物。”
雀姿打断他，“那个区域有很多老人。
他们需要陪伴。”
“陪伴不在清单上。”
“那就加上去。”
陈拿仁犹豫了一下，然后在清单上写下：社区陪伴服务。
他们继续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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