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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市场的灯光昏暗而暧昧。
林默然穿着一件旧外套，帽子压得很低，混在人群中缓缓前行。
这里是灰区最大的黑市，各种违禁品在这里流通——包括非官方的量子锚钉。
分裂之后，官方锚钉的供应变得紧张。
两城各自控制着自己的配额，灰区的居民很难获得合法的锚钉。
于是，黑市应运而生。
林默然的任务是追踪这些非官方锚钉的来源。
它们从哪里来？谁在制造？为什么？
他在一个摊位前停下。
摊主是个中年男人，脸上有一道疤，眼神警惕。
“要什么？”
“锚钉。”
林默然压低声音，“听说你这里有货。”
摊主上下打量他。
“你是谁？”
“买家。”
“买家？”
摊主冷笑，“买家不会穿成这样。”
林默然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钞票，放在摊位上。
“现在呢？”
摊主的眼睛亮了一下。
他伸手拿起钞票，数了数，然后从摊位下面拿出一个小盒子。
“一枚。
非官方的。
副作用比官方的大一点，但效果一样。”
林默然接过盒子，打开看了看。
里面是一枚透明的晶体，和官方锚钉几乎一模一样。
但他注意到，晶体内部的蓝光有些浑浊，不像官方锚钉那么纯净。
“这是从哪里来的？”
他问。
摊主的眼神变得警惕。
“你问这么多干什么？”
“我想买更多。”
林默然说，“但我需要知道货源稳定不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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