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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踪黑市锚钉。”
林默然说，“你呢？”
兰珊犹豫了一下。
“例行检查。”
林默然看向那个穿斗篷的人。
“检查谁？”
沉默。
然后，那个人转过身来。
林默然的心跳漏了一拍。
是应龙。
应龙的投影比以前更加模糊，更加不稳定。
他的眼神疲惫，身形佝偻，看起来像是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林默然。”
应龙的声音沙哑，“我们又见面了。”
林默然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应龙，看着这个曾经的敌人，现在的……
他不知道应龙现在是什么。
“他的护背……”
兰珊突然开口。
林默然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应龙的护背——那件覆盖后颈的装置——有明显的磨损痕迹。
长期被压着的痕迹。
“这是……锚钉的压力？”
林默然问。
应龙没有回答。
兰珊替他回答：“他曾经也用过。”
“为了什么？”
应龙终于开口，但他转开了脸，不看林默然的眼睛。
“为了不忘记。”
“不忘记什么？”
沉默。
长久的沉默。
然后，应龙的声音变得颤抖：
“不忘记……我曾经是一个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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