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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后悔吗？"
兰珊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说：
"
后悔是人类的情感。
我己经不是人类了。
但如果你问我会不会做出不同的选择……答案是不会。
"
黎明看着纪念塔。
塔体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
我明白了。
"
她说。
"
你明白什么？"
"
我明白……选择就是选择。
没有对错。
只有承认。
"
兰珊的声音从西面八方传来，像是在微笑：
"
你长大了，黎明。
"
黎明转身离开。
她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
但她知道一件事：
她会继续选择。
继续承认。
继续——
继续活着。
这就是升华之后的寂静。
不是结束。
是开始。
一个新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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