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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雀姿说，"
审查是告诉你不能做什么。
委员会是告诉你如果你做了，会发生什么。
选择权还是在你手里。
"
沉默。
然后，一个老艺术家站起来。
他的名字叫风语——就是在两城联合会议上支持交换计划的那个人。
"
我支持这个提案。
"
他说。
众声场里又是一阵骚动。
风语是自由城最激进的艺术家之一。
他的作品经常挑战边界，经常引发争议。
如果连他都支持创作委员会……
"
为什么？"
有人问。
风语看着雀姿。
"
因为我犯过错。
"
沉默。
"
很多年前，我创作了一件作品。
那件作品很美，很震撼，很……有力量。
但它也伤害了人。
伤害了我爱的人。
"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
如果当时有人告诉我如果你做了，会发生什么，也许我会做出不同的选择。
也许我不会。
但至少……我会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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