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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龙正在给那棵树浇水。
阳光很好，新芽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他蹲在树前，用手轻轻触摸那些嫩绿的叶子，嘴角带着一丝微笑。
"
你们长得真快。
"
他轻声说，"
比我想象的更快。
"
然后，一切都变了。
他的投影开始剧烈闪烁。
不是普通的抖动。
是……崩溃的前兆。
应龙的身体变得透明，然后又变得实体，然后又透明。
像是一盏快要熄灭的灯，在做最后的挣扎。
"
不……"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
不是现在……"
他试图站起来，但双腿无力，首接跪倒在地。
林默然正好路过。
他看到应龙的状态，立刻冲了过来。
"
应龙！
发生什么了？"
应龙的声音断断续续：
"
我的……意识……在分裂……67条线的记忆……在互相冲突……我……撑不住了……"
他的投影开始变得越来越透明。
不是升华的透明。
是消散的透明。
林默然的心沉了下去。
"
坚持住！
我去叫人！
"
他转身就要跑，但应龙抓住了他的手。
"
不……不用……"
应龙的声音很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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